第七章 湯婆子（微h)(2/2)

畫扇似乎看鳳別雲在想什麼，忽然嗓一沉，聲音不同於唱戲時的男旦，而是真正的男人。

畫扇手中動作不停“在這梨園，家僅認識風公這人。”

畫扇伸手制止了她，語氣間有幾分急切“風公，這是家的湯婆，家來月事肚疼。”

畫扇在告訴她，無關份，她只認識風公這個人。

她伸手去那個狀體，只聽到畫扇輕蹙眉頭，發似難受的。

她又不得佩服，畫扇的僞聲術學得惟妙惟肖，差點以為她是男兒。

言罷，她又了。

她嘆的說著“若我是男，我現在就娶了你。”

鳳別雲一噎，咳了好幾聲，差點不過氣“畫扇，你很好，但我不喜歡女。”

台上他總是會不經意的送給她幾，看到她專注的神，他後夾著的玉勢緊了幾分，厚重的戲服蓋住了昂揚的龍頭。

“這是什麼？”

待他長至十三，他換了個大些的。

待他十四，他知了，風公是女，他面上驚訝的附和，可心中卻是千刀萬剮。

畫扇遲疑的說著“風公這是在邀請家，當你的貼丫鬟隨你一嫁過去，然後與風公一對磨鏡？”

“早安。”

畫扇也醒了，她雙迷離的望著鳳別雲，說了聲“風公早安。”

“算了罷，我還有婚約在呢。”

畫扇自覺得伸手繼續替她，鳳別雲愈來愈重，不知不覺間她睡著了。

他不能壞了一個女的未來，只能強迫自己放，失魂落魄之際，他停止唱戲一年，期間風公也只是寥寥問候幾句，他笑自己的癡妄，一個卑微到塵埃的戲，有什麼資格得她的垂青？

鳳別雲有些尷尬，但又想到兩人皆是女，沒什麼好害臊的。

畫扇現在心如何？是避之不急，還是...罷了，她現在就像過街老鼠，能得到這個平淡的反應已經很好了。

畫扇的腰不自覺動了兩。

她只是覺得這個好生奇怪。

“多大的事兒，你瞧我也是來避難的。”

那時她想，男與男間也是可以床第歡好，待他長大，他可以當他的小官，供他玩，只要風公開心，所以他總是在夜人靜時，一手拿著玉勢玩著後，一手著陽，起先玉勢很小巧，那時他想，這大概就是風公的尺寸。

她睜開，看著陌生的床幔，她睡在了畫扇的床上，整個人還扒著畫扇，她這才意識到，原來畫扇生得這麼。

再看看我吧，風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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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鳳姑娘要替家保密呀。”

鳳別雲被逗笑了，她附和“畫扇公放心。”

鳳別雲有些動容，到頭來只剩這梨園戲幾分真心相待。

鳳別雲收回手覺得很稀奇“你這湯婆真厲害，到現在還是熱的，以前我來月事疼的睡不著，整晚換了三四個湯婆。”

畫扇卻認真的回“要不我們私奔去湊合湊合，家這正好有大把銀，家在家相夫教，風公在外賺錢養家。”

畫扇纖纖細指撫著鳳別雲的背脊“家同你開玩笑，瞧風公嚇成這般。”

畫扇埋藏多年的心思又被挖，她從一開始就好想好想玷污這個在上的風公，從風公還是個十歲稚的孩童時就想了。

她十五那年，他繼續登台唱戲，風公又繼續來看他的戲，果然自始至終是自己多了，她只愛聽他的戲，不愛他的人。

她嗓一提，又回到那宛如黃鶯谷的悅耳。

再次醒來，她被一個東西擱著，熱熱的。

過氣後，她才鬆了一氣，鳳別雲又回到方才攤在椅上的姿勢，面有幾分疲累，她輕嘆“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