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章、我在现实等你(2/2)

「小！小！上要吃饭啦！」

医生护士已经散开了，留给病人绝对的空间。

姜燕凌正思考自己能不能去，顾鸿昇已经看到她了：「来看言飞？检查已经结束了，你去吧。不过他现在还很虚弱，不能说太多话。」

弱。

归燕平常很少见到榜上玩家，她浪尽天崖惯了，喜到跑，平常能看见的也就渐凌。自从这群人组成固定队伍后，她虽然好奇但也没问，今天正好霜雪不在，随便抓个人劈就问。

「这孩，慌得跟什么似的，人躺在那又不会跑。」

后来渐凌跟他们告别，她想去f那里看看。她很快到了飞雁城的监狱，她正找f，刚好看见f在关押玩家。那玩家原本还兇神恶煞的，一个转看到剑圣，整个气势都萎了。

「对啊对啊！而且还升职了！谢老闆的赏识。」

姜燕凌整个人扑了上去，但她惦记着这人的，动作还是很轻。泪终究落了来，她的鼻一一的，泪浸了病服。顾言飞靠在她肩膀上，姜燕凌把手收，受着顾言飞的温。

「让你久等了。」

顾鸿昇摇：「是我该谢谢你。」

「你们最近怎么有空上线？bug都不用修了？」

姜燕凌走到床前，顾言飞的视线落上大片影，他抬一看，跟姜燕凌的视线撞个正着。姜燕凌在那双邃的眸里看见自己的倒影，觉睛都得要落泪。

渐凌：「你们老闆不是言飞吗？」

姜燕凌：「谢谢叔叔。」

老冰听不去了，来救场：「顾家了工作室，觉得老闆一直没醒也不是办法，就把我们几个升到可以有说话权的职位，现在理起来就方便很多。说是这样说，其实老顾在的时候他觉得我们是合伙人，所以一直不以老闆自居。」

顾言飞实在是太瘦了，看上去也不是一般虚弱，可是这个人醒了，时隔多年，又用那双睛看着她。顾言飞看她一脸快哭了就觉得想笑，说：「你不给我一个拥抱吗？」

f关完人，转看见渐凌，他的睛在渐凌上扫了一圈：「这位玩家，你应该不需要来监狱，没有狱纪录，也没有罪名，你找我有事？」

「顾鸿昇？」

渐凌顿了半晌，上线。她一回到现实也顾不得家里人喊她，一脑就拦车跑医院去了。

姜燕凌匆匆赶到医院，顾家的保鑣围成一片，顾鸿昇还在跟医生谈事，病房里的病人醒了，整个医院飞狗，医生一位来一位，不敢怠慢了里面那位，实在是惹不起。

那是她时隔多年再次见到顾言飞，应该说醒着的顾言飞。他手上还输着，整个人看上去瘦骨嶙峋。他的黑发柔顺地贴在耳际，虽然有请人定期来修剪，但还是有些，发尾落在脖上，神有些迷茫。

时间彷彿冻结，又回到了小时候形影不离的顾言飞跟姜燕凌。病人的很虚弱，甚至冷冰冰的，可是温还是透过拥抱传了过来，真切的实告诉她，这个人的确回来了。

如梦似幻，却是现实。她不自觉红了眶。驀地，顾言飞把嘴凑了过去，鼻息打在耳际，轻声说──

「过了这么久，阿飞这算是革命成功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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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凌笑了：「总之肯定是个好的开始。」

佣人看见姜燕凌慌慌张张了门，连忙通知了夫人，刚才才收到消息，姜夫人大概也知这孩在急什么，连忙跟佣人说没事，让她继续忙。

「呸呸呸！谢老闆爸爸的赏识！」

「f。」

「你──」

刚好被抓到的脚底抹油：「最近公司新聘了很多人，我们的班变少了，能来的时间就多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