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：相思病唯一能解的(2/2)

凉冰用很冷酷的语调控诉她姊姊的行为，字字句句都很扎心，凯莎的绪要起来，凉冰觉得到，两人都直了，谁都不想退，谁都想站稳自己的受，而这还是姊妹俩在父亲过世后，初次的正面对抗，说实话，她们需要这样的衝突与坦白，不是过去谁，谁就委屈。年纪大的人没有比较伟大，有时候经验法则也会有不适用的人。

「你哭了一整晚，又从医院偷跑去，不该解释一吗？」

「姊姊，在你里，任何跟我接的人都是坏人，我觉得自己是一座被你买来的孤岛，除了观赏跟任你摆布，我不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」

「姊姊，你要怀疑什么？」

「记住了，防人之心不可无。」说完凯莎就回房间。

当晚，凉冰翻来覆去睡不好，思索明日的园游会到底要不要去。相思病唯一能解的就是见到那个想见的人，凉冰比谁都清楚她的痛苦谁能解，虽然那份痛苦正是那个人给的，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，蔷薇就是源。现在，凉冰只有两条路，一条是不放弃，另一条是让她离开自己的生命。凉冰心里早选定，会犹豫不决是不晓得明天见到蔷薇时要怎么面对。由于睡不着，凉冰床去浴室看镜，把镜里的自己当成蔷薇，反覆练习，好几个版本都练习过，也假想过蔷薇的回应。凉冰最后决定要用「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」的样去找蔷薇。回到床上，睡意上就来，凉冰微笑沉梦乡，完全把那天放学的心碎忘记。

「我想哭就哭，没为什么。从医院跑走是想去透气。」凉冰敷衍，没敢正看凯莎。

「凉冰，你两次被杜老师带去医院，第一次我当你是突发，第二次我就怀疑，因为我不想受到第三次会失去你的恐惧。」凯莎严肃，但少了过往的威胁或怒气。

凉冰莫名火大，因为凯莎的问题直戳她的痛。蔷薇本没对她什么，是她一厢愿的自作多。

不能说凯莎过度控制，找人跟踪凉冰，调查蔷薇，她不过是关心妹妹，只是方法稍嫌过火。

凉冰傻了，在玄关看着那罐防狼雾剂，凉冰的心难以言喻，无言的尷尬。凉冰自嘲，如果蔷薇对她有那心思就好了，她还会这么伤心嘛。凉冰收防狼雾剂，会收着是因为她知除了蔷薇，其他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都用得着。

「你要说实话吗？」凯莎先来的，这对她来说是个突破。

「说什么？」

「凉冰，你大了。」

不料凯莎说了这句，不对嘴，凉冰皱眉。凯莎居然没有发怒，凉冰不习惯，见凯莎走上前，凉冰要退，怕是她姊要打她，结果不是。凯莎把一罐防狼雾剂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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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杜老师对你了什么？」凯莎直言，这是优也是缺。